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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语(七十八)

小宝贝的电脑当机了,她把爸爸叫来“急救”电脑。

爸爸一边处理一边挖鼻粪。结果,鼻粪掉在小宝贝的课本上。

爸爸用手指指着它说:这里有鼻粪。

小宝贝边用手指按住它边说:我没有挖鼻粪,不是鼻粪来的啦。

爸爸轻松地说:我的。

小宝贝尖叫道: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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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早上发什么噩梦?

小小宝贝:我想起来了。我很生气!爸爸妈妈要我穿 bra bra 踢球!!哪里有人穿 bra bra 踢球的?!!

爸爸:有啊。 Van Dijk咯。

小小宝贝:那个都不是!那个是用来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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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小小宝贝在玩牌。

妈妈:你有嗅到臭味吗?

小小宝贝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妈妈再次提起有臭味。

妈妈:是不是垃圾桶的味道?

小小宝贝那是你的白萝卜啦!刚才我也是闻到那个味道,当爸爸在盛Kimchi给我的时候。我问姐姐,姐姐说是kimchi里的白萝卜味道。

妈妈恍然大悟之余,边狂笑边把厨房的门关上。这些年来,只要妈妈煮白萝卜,不管是煲汤还是泡菜,我们都会误认为家里有阵阵垃圾桶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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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去植物园。由于老公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只是走到园里就找地方坐下,等我健走完了再一起去看小小宝贝练球。

我发现老公越走越慢,就掉头走回去拉他的手一起走。偏偏他就走得更慢。

我:我现在像不像拖着一只狗狗在走路?

老公有点喘地说:狗狗怎么会让人拖呢?狗儿都是往前奔跑的。

我发现我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下去,说:所以,我才是那条拉着主人走的狗啦?

老公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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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和妈妈煲剧。

小宝贝:妈妈,还剩下一集。我们晚上才看好吗?

妈妈:为什么?

小宝贝:我很累了。我们已经看了3个多小时的戏了。我不行了,很累。。。

妈妈: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不是用听的。你是读字幕。你读了3个小时的书!

小宝贝:是啦,而且还是读了这么多的华文字,很累!

p/s 小宝贝因为听不懂广东话,所以看港剧需要读华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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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画了一幅早晨的森林。妈妈问小宝贝美吗?小宝贝只是抿嘴偷笑。妈妈就知道答案了。

晚上,小宝贝吹干头发后,脸挂着小狡猾地笑容对妈妈走说:妈妈,我没有戴眼镜看你的图画,很美咯。

妈妈只能对着她撇嘴笑。然后就去找爸爸“抗议”。

爸爸老神在在地说:重点是她说美啊。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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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妈妈故意把肉丸弄得比较大粒,目的是希望孩子们吃比较多蛋白质。

小宝贝像平常一样,等妈妈煮好,就会打开锅盖瞧一瞧。

小宝贝:Oh my God! Such a huge meatball!!

吃着午餐,小宝贝气喘吁吁地说:妈妈,以后可以不要弄那么大粒多肉丸吗?我觉得我吃下一整只鸡了。

爸爸:我觉得很好吃。这是外面卖的加料肉丸哦!要多付钱的呢!

其实,肉丸的大小还小过外面卖的意大利面肉丸。只是,孩子们从来没有看到妈妈弄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偏向吃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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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妈妈吸尘的时候发现一只死蟑螂,就叫爸爸来清理掉。

爸爸:哇,小小宝贝你过来看。它浮着的。妈妈这几天听太多佛曲了,连蟑螂都浮起来。

妈妈:是啊。还是四脚朝天的浮着呢。

小小宝贝凑过来看,惊叹一声,把小宝贝从房间叫了出来。然后,各自拿了手机趴在地上拍。妈妈也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拍他们认真又有点滑稽的背影。

小宝贝:是 spider web 来的啦。

小小宝贝还一脸懵的。

我们大家都笑了。

爸爸要清理掉时候发现蜘蛛网破了,问:咦,刚才掉网没有破哦,小宝贝,是你弄的吗?

小宝贝:是的。我吹它呀。

呵呵,妈妈喜欢看见两个瓜依然对生活里的小发现保持着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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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读着报纸的小小宝贝说:爸爸,妈妈要被抓了。

妈妈心想:什么意思哦?

小小宝贝:这里写说印尼 billionaire 的儿子要把全部的 hippopotamus 抓起来。

妈妈的心是平静的,没有被刺激到。

当小小宝贝帮妈妈泡好咖啡,就大声问小宝贝:姐!你要来看妈妈吗?

妈妈心想:难道这次他的拿铁图案是河马?

小宝贝从房里出来,问:哪里?

小小宝贝边窃笑边指着妈妈说:往这边看吧。

妈妈和小宝贝同时笑出声来。哎,这小子真的很搞笑。

过了一会儿,妈妈问小小宝贝:你要来看你自己吗?

在房里的小宝贝(她的耳朵是放在房门外的)也好奇地走出来。

两个宝贝一起问:哪里?

妈妈:注意看哦。 It’s a very tiny little one.

当小小宝贝很努力地寻找着,小宝贝指着一只大约0.2mm 的死蟑螂,问道:这个吗?

妈妈得意地笑说:是啊!他说我是大河马,他不就像这只细小得不得了的小蟑螂咯。

小小宝贝看着妈妈,忍住不笑,说不出一句话来;小宝贝摇摇头地走开了。

p/s 午餐的时候,小宝贝告诉爸爸小小宝贝早上叫她看妈妈的很好笑,而妈妈的蟑螂论一点儿都不好笑。真的那么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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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在草场边看小小宝贝做体能训练。其他男生都能够做 push up 唯独他很吃力。

我:小小宝贝无法做push up,对吧?我也是不能。我们的手都是没有力气。

老公:是没有 nen nen。

我:哈?什么?

老公贼笑着说:Chest. Push up is about chest muscle,not about arm muscle. 

我:哦。是说我没有胸部,小小宝贝也是没有,他都是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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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和小宝贝聊天。我们聊到某学校的学生们把老师气哭然后离职。

小宝贝:我以前也是会这样子挑战老师。那个时候,我不是去找校长,要求换掉英文老师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是觉得那些老师不够好,我接受不了。

妈妈心里在想,小宝贝才16岁不到,就有这方面自省的能力吗?才过了3年多,她就看得到以前的自己的行为,是挑战老师的权威,也愿意承认。可能,她现在看到另一个像自己的弟弟在挑战着老师,也是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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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之旅 Ipoh – Rawang – Port Dickson – Melaka – KL – Sekinchan

第一天,我们在怡保吃了好吃的三妈鸡饭,也买了爱吃的零食,更是喝了我最喜欢的豆水凉粉。也去了观音洞走走。接着,就去丽娜的家和他们见面。他们也临时买票和我们一起去玩 The Luge。小宝贝最开心了。也玩得和去年一样疯狂。这次的zipline 和 free fall, 我感觉还不错,虽然依然有尖叫。小小宝贝在 homestay 说了一个让我们防不胜防地笑话。小小宝贝:姐姐是点火的。她这个法医,她会说你这个死掉的家人是应该死的。我们大家都笑个不停。

第二天,我们南下去 Port Dickson 的 Army Museum. 这是我们参观过,最有趣的一间。可能是因为它有很多坦克车,飞机等。期间,小宝贝肚子疼,上厕所去了。

小宝贝:我应该是我们家,第一个在 Negeri Sembilan 大便的。

老公:诶,妈妈好像有来过 Port Dickson哦。

我:以前我来 team building, 3天2夜。不懂有没有上大号。

老公:应该没有!

接着,我们直奔马六甲。这次我们住 duplex, 孩子们单单是在楼梯和上下层就自己玩得很开心了。我依旧是有尖叫。看了“一代印记”歌舞剧,舞台设计超棒的,可惜,演员们的表演有点敷衍和参差不齐,除了饰演阿弟的男演员很卖力与敬业。

第三和第四天,我们都是在 Stadium Hang Tuah 为小小宝贝加油打气。小小宝贝射进了2粒超漂亮的 Goal! 他们是第五名。Khairy Jamaluddin 和我们小聊了几句,他说他记得去年有看到小小宝贝的队伍很强。我们这次有吃到 satay celup。从马六甲驶去Sunway的途中,很幸运地遇见好大好大的彩虹,两个宝贝先发现然后兴奋地叫我看去右边。小宝贝也帮我拍了照片。本来以为会塞车,结果顺畅无阻地抵达。我们也在 Sunway Pyramid 看了一场 ice hockey. 还蛮大开眼界的,因为速度太快了。

在 homestay里,小宝贝:我早上也是跟爸爸妈妈去吃早餐了。

小小宝贝:你刚冲好凉而已,你是不可能穿睡衣去吃东西的。

小宝贝愣住了。

我:你觉得很 impressive 是吗?因为你弟弟用脑了?

小宝贝边点头边笑说:是啦!

第五天我们从早上10点玩到晚上9点。开心的是由于小宝贝坚持在5点45分,再次去新的过山车。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过去,前面两次都说发生故障,不能玩。工作人员看见我们,对我说: Last Ride ya! 我们太兴奋了因为终于如愿以偿。前几年它都是在兴建中,这次终于玩到了。我觉得这是最好玩的一项了。满足到了!晚上,两个宝贝还一起连续玩了3次过山车。当姐弟俩的过山车开始启动时,我和老公在地面和他们挥手;我被突如其来的感触弄到泪崩,掩脸扑到老公怀里。老公吓到了,不停地问做什么?我好像看见再过几年,孩子们要乘坐飞机离开的画面,而我虽舍不得还是得舍得。两个宝贝下了过山车,朝我们奔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小宝贝突然望着我:你哭啊?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观察力。他们最后竟然选择去玩会弄湿的 Grand Canyon. 我们也任由他们,毕竟,姐弟俩玩得很开心。老公说:还好,有小宝贝陪着小小宝贝玩。我们不需要陪玩了。再过两年,小宝贝应该是只和朋友玩了。

由于下午的时候有下一阵雷雨,所以我们都需要离开水面。小小宝贝说了一个冷笑话。

小小宝贝:闪电的话,明天就浪费房间的钱。

老公:为什么?

小小宝贝:因为我们已经死了。

离开Sunway Lagoon, 我终于吃到很好吃的大禄面咯!

第六天,我们从早上9点半到下午3点15分都待在 petrosains. 孩子们玩了至少6次的赛车,很多 quiz & games 都可以连续玩很多次。Time capsule Ride 让老公反思原来人类在这个地球上不只是搞破坏而已,其实,我们还是可以有选择去利用人类的智慧,科技来帮助这个地球。孩子们过后待在 kinokuniya 几个小时看书。我们两老则坐在 cafe 休息,吃蛋糕,喝咖啡和写明信片。晚上,我,老公和小小宝贝还来个夜泳。有 Twin Towers, KL tower & Warisan Merdeka Tower 的夜景伴着我们。小小宝贝不跟来因为她迫不及待想看她的新书。

我:小宝贝,为什么你一直 berak berak berak 的?

小宝贝:因为我一直 makan makan makan 啊!

我们大家都笑到肚子疼。

第七天,我们误打误撞去了 Museum Police & Perpustakaan KL. 在 Bangunan Sultan Abdul Samad 吃到很好吃的 gulai ayam merah 以及很好喝的 air bandung cincao & teh tarik cincao. 那里的展览厅也蛮好看的。离开前,老公还打包 air bandung cincao & kopi cincao 上车喝。我们先去适耕庄拍照和买手信,然后,用新的 WCE 驱车北上。适耕庄绿油油的稻田很美!一路上交通顺畅, 我们还先去 IKEA吃晚餐和购物,才回到我们的Home Sweet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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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第一次骑脚车去补习啦

前几天,老公问小小宝贝想不想自己骑脚车去补习。

他大大声地说:当然要啦,是妈妈不给我骑而已嘛。

我:小宝贝,你最近和他一起骑去买东西,他比较稳了吗?

小宝贝他骑得很慢咯。不过,我觉得他可以了。

就这样,我们拍板决定让他今天自己骑脚车去补习。

今早,我和老公陪着他下去脚车停放处。看着他熟练地解锁,把脚车推出来,我们两老笑呵呵。

望着他的背影,我对他说:Have fun!

他转头回答:去补习,哪里会 fun 哦?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子,除了吓我,气我,也是最能让我笑的。

我承认,我还蛮为他感到骄傲地发了照片给好几位朋友后,也询问了补习中心老师小小宝贝到达了没,我就埋头准备午餐。

时间过得很快,再看一看表,已经是下课后的15分钟了。

我边擦干手,边问小宝贝:哎呀,小小宝贝是不是应该快到了。以前你的时候,我们还跟着你,然后等你回来拍照;他的时候,我怎么好像都没有去管他。

小宝贝:你去看看。我觉得他已经到家了。

我快步地走到阳台观望,还真的让我看见一辆骑得很快的脚车。

我尖叫起来:快点,快点,拿我的电话来。他骑着回来了。

小宝贝迅速把手机拿来,老公也从房里冲出来看。他们不相信那位是小小宝贝。

老公:刚才他骑走了,我还驾车去 center看, 他已经到达了。他应该是骑很快咯。

接着,老公和我就开门等在电梯口。

等了一阵子,我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手不灵活,锁脚车也比较慢的?

电梯门一打开,老公吓唬小小宝贝。他却一脸镇定地走到家门口,还说:我已经 sense 到会有人要吓我所以你看我没有被吓到。

我边拿手机给他看边说: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会拍你啊?

小小宝贝:有啦,所以我故意骑得很快,很快。我比较迟骑回家是因为我的老师借我的脚车去 round 啊。他说他13岁的时候都没有得到骑在马路上。早上,Teacher L 一看到我骑脚车到门口,她好像很惊吓地帮我开门。

接着,小小宝贝和小宝贝分享了他路上遇见的老auntie等。

我听着他的分享,心里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哇,原来他是有想/期待我们拍照和迎接他回来的。就像当年他姐姐骑脚车上学那样。还好我们都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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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语(七十七)

小宝贝和小小宝贝一起玩西洋棋。

小宝贝: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又输了?我现在连玩动物棋都会输给他。他明明看起来都笨笨的,为什么这么厉害下棋?

妈妈小声地和爸爸说:她竟然用笨笨来形容她弟弟。

妈妈:可能是你看太多shorts 了。都是快速的。没有在思考。小小宝贝一直都有看书,有在慢慢的思考。

爸爸:没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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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和小小宝贝一起承受着Norovirus的折磨。

小小宝贝气喘吁吁地说:我很辛苦。一直想呕。

小宝贝以微弱地声音说:你只是要呕。我更惨。我的粪很臭弄到我想要呕,可是, 我又不能离开马桶。

P/s 3个星期后,妈妈也经历了一次,坐在马桶上拉肚子然后又很想呕吐,但是,需要强忍住因为实在是太臭了,根本不能把腿张开就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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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爸爸,你的生日,你要什么礼物?

老公: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

我:你不能要求一个人变成你要的人哦。

老公:我要你弄我开开心心的。

我和小小宝贝笑了。我突然灵机一动。

我:你也可以叫他弄你老婆开开心心的,只要你老婆开开心心,你就会开心了。

老公望着小小宝贝正想开口,小小宝贝睁大双眼,一脸严肃地说。。。

小小宝贝:弄妈妈开心,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做不到。

我绝望地尖叫,尖叫再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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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从小宝贝的房里开门出来。

正在晒床单的我就有点期待地说:好像是要下雨了哦。

小小宝贝回应我:已经下了!

他走去找老公告诉他同样一件事。

我则走进小宝贝的房间,兴奋地问:真的是下雨了吗?

小宝贝一副“你们是怎么啦”地看着我说:他刚才写到一半停下来,大声地说下雨啦,下雨啦然后就跑出去。

我站在窗边看着雨景;老公在另一间房搭话:现在他们一个人站在各一间房看雨哦。哈哈哈。。。

我走出房门,老公也正好走出来。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问:我们明明就很像,为什么老是会杠上?

老公嬉皮笑脸地说:就像 magnet 咯,north 遇见 north 就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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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因为嘴唇晒伤而干裂脱皮疼痛而无法张大嘴巴,情绪糟透。

小小宝贝却无视无听我的警告,依旧不停地作弄我,刺激我。我每次都气得呱呱叫。每当两个瓜讲笑话时,我无法忍住笑而得按住嘴唇,轻声嘶嘶叫。

小小宝贝:哈哈哈哈,你看妈妈。她边笑边痛。妈妈,你有没有喝够水啊?

我知道他这一招是要反讥我每次唠叨他们喝水,我决定沉住气。

我:我是因为晒伤。我已经喝两罐水啦。

老公:奇怪哦。不能笑,但是能骂人。

我不甘示弱反驳:你要搞清楚,是我骂人还是我被欺负了反抗?哈哈大笑是需要张大嘴巴,而我“讲话”是不必那么大动作的。

p/s 小宝贝上网帮我查资料后,告知我,我用错润唇膏了。换了另一支没有防晒成分的,我的嘴唇开始好转。家里有年轻人提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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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入电梯,一位年轻女生尾随我们。她穿超紧超短的辣裤,两颗蜜桃翘挺挺的。

我瞪着老公,他假装把头往上抬,望天花板。出了电梯。。。

我:你们的爸爸刚才盯着人家的屁股看!小小宝贝,你就没有在看。你爸爸会担心的。

老公:Fuiyoh, 我看到爽爽,偏偏被一位老姨抓到。

小宝贝:她的裤子好像是缝进她的屁股那样。

老公:是咯是咯。她不会不舒服吗?

小小宝贝:她的底裤不会卡在屁股吗?

我:没有穿底裤啦。裤子都那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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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从植物园走回去停车场。半途,看见奥地利的朋友已经在做cool down了。

我:你刚才有看到他们夫妻其实是从food court 那里才开始跑的吗?而我们这亚洲夫妻从停车场就开始跑了。亚洲人就是不能输在起跑点。但是,我们是从植物园走回去停车场。而他们,每一次是跑回去的。

老公:哦?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典型的亚洲人,从来都不会要输在起跑点,欧洲人就是 finishing strong 是吗?

我边点头边笑得靠在老公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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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C的妈妈说如果你有去马六甲,C才会要去。

小小宝贝:如果他去,我就不去!

我们全部人都笑歪了。

老公:那,怎么办?现在是死结了,我如何回复她的讯息哦?

小小宝贝:哎呀, 其实他也没有太差啦。不就去咯。

看来,小小宝贝真的是比较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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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我发现老公买错了高丽菜,就开始卡住了。(事后知道原来包菜也是高丽菜,我也向老公道歉了)老公也有提醒我,天气很热可以提早开冷气。我当下明白他的用意是我要控制好情绪所以哪怕才10点,我就开启冷气。

中午吃过午餐后,小宝贝和小小宝贝即兴要吃果冻,就动手煮了。煮好待凉时,小宝贝进去房间,小小宝贝则边听歌边做伸展运动。我一直都坐在餐桌那里传简讯,终于起身想洗个手。结果,一看见洗碗盆内外都布满了盘、汤匙、叉、筛子、锅子、铲子、剪刀、开封后不要的盒子等,我的火气直接冲上头。

我一边清洗,一边开始碎碎念。小宝贝从房里走出来说让她来洗,可是,我紧皱眉头(因为我想到小宝贝今早割伤了手,不适合碰水),手没有停嘴巴也不停,虽然心里有一把声音在提醒自己不要再念了。无奈,情绪盖过理性。小宝贝离开现场,逃回房间。

我:小小宝贝!把你的音乐关小声,很吵!

小小宝贝:哎,不听了。

我抹着盘,他走过来看了日历一下,抛下一句:不怪得啦,原来是要圆月了。” 就走进姐姐的房间。

我当下是很复杂的心情,我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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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小宝贝竟然开口要求第二天要看报纸。原因是,美国以色列和伊朗开战了。小小宝贝也跟着要求买英文报不要华文报因为他读不懂华文。我就建议直接买两份报纸吧。

昨天早上,老公买了英文报和华文报回来。两个宝贝很开心地直接趴在地上翻阅报纸。

小小宝贝:姐。。。英文报很boring叻。为什么都是字,没有照片的?你看!华文报的封面就已经有那么多爆炸照片看。英文报几面的字,然后小小一个照片的。

小宝贝:嗯。你读了英文报再看华文报的照片咯。

小小宝贝:可是,他们的新闻也是不一样的。华文报很多 accident啦,杀人啦,英文报写的是这些恶心的昆虫。你看,还放照片。Geli 咯。

我在旁边听他们的对话,内心在想,昆虫比较恶心还是死人呢?

p/s 今天,老公一样是买两份报纸;小小宝贝一样是埋怨英文报没有华文报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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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老公一边拉开窗帘一边说:恒毅也是有那些树哦。

我往窗口看出去:什么树?风铃木?

真的,校园里的一排风铃木都开花了。

吃过早餐,小宝贝进去房间一会儿, 就出来对我说:妈妈,你进来。进来啦!

我睁大双眼望着她,徐徐地站起来。

小宝贝:哈哈,做什么?你吓到啊?我叫你进来而已。你看,恒毅也是有那些花。

小小宝贝:我早上已经看到了咯。

我:篮球场那边也有一棵风铃木哦。爸爸早上也是有叫我看。

我心里暖暖的因为我亲爱的家人都有把我放在心上。这几天在路上,我都被路边的风铃木吸引住,也开口说有一天我会把它们画下来。连我本来以为已经“争脱掉”华德福教育的小宝贝,原来还是有注意/观察四周的树木。这些年的大自然教学,体验还是有扎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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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之真的追求;43岁之不惑与迷惑

我:我发现,原来我的几位亲人都是没有礼貌的。是我的要求太高吗?比如说,她会因为不想洗一双筷子,就把筷子递给自己的母亲,然后,母亲不想吃,她就直接把筷子放到菜肴的盘上后就离开。餐桌距离洗碗盆就只有5步的距离。不洗也应该放在里面吧。我看到这一幕,我很自然地就想起阿姨。我也不确定我是对她太 bias 了还是因为只要是新年,就会让我记起关于她不好的经历。其实,这件事与她无关。

小宝贝:是啊。你的family 都是没有manners, uncivilised 的。爸爸的family 是civilised 的。你知道80多岁的姨婆是用手遮住嘴巴笑的吗?我看到的时候,我很吃惊。也忍住不笑,因为就像爸爸嘻嘻的动作。外婆是长大嘴巴“吼吼吼”笑的。爸爸的家庭是用叉和汤匙吃饭的,而你家是用手拿卤肉来吃。

(我心里想到,你在家还不是用手拿卤肉来吃?)

小宝贝:妈妈,你说话也是大声的,像外婆。SP表姨是在她骂人的时候就大声。其实也不是,她说话也是大声的。其他人就不是说话大声。然后,你的家人会骂来骂去。我觉得很没有礼貌。对长辈也一样。

(我的脑海开始闪过那些画面。。。已经有一丝丝不舒服的感受慢慢浮上来)

小宝贝:我真的觉得大多数的大人比小孩子还烂。小孩子每一天都很努力地想要做到大人的要求,然而,当他们达不到的时候,不是他们不要而是他们还没有能力做到。大人呢,会自己给自己借口说今天我要take a break, 我要耍赖,我要发脾气!平常他们都做得到不骂上司,因为不能得罪。可是他们却选择回家把脾气发在家人身上。They don’t cherish their own family, they think family isn’t as important as their cars , their careers … 

(我边点头边开始对号入座,也很想解释原声家庭带来的根生蒂固的影响。但是,理智告诉我,我需要先听而且小宝贝还没到达能够理解的年龄层,因为经历尚浅)

我: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摆脱原生家庭对我的影响,可是,当你们越来越大,我曾经做得到的轻声细语就破功了。

小宝贝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你骨子里就不是这种人。你是因为读了书才决定这样做。你的内心也是像其他人一样想打孩子所以有时候你会觉得应该一早就打,现在才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心里有一只手按住那个伤疤,强装镇定地说:你还记得我从来没有被打过吗?因为我很乖很听话。你觉得你弟弟容易 handle 吗?当年你不是也叫我打弟弟吗?有时候我会想说是不是应该趁小就打,那是因为 the way we raise both of you is abnormal for people around us. They only see it as, we are pampering you two.  It is a self doubt in parenting, 不是我很想打你们却压抑下来。以前我不喜欢和 J 聊你们就是因为他每次都会说:“给我,我一巴掌 slap 下去了咯!” 

小宝贝:是,因为弟弟很ngai!

接着,开始哽咽地说:弟弟和你也是一样的。你们不高心就会直接 show face. 你们就是要让我们知道你们不高兴了!Why can’t he sulk it in? 好像我和爸爸就是这么做。很多时候,我都是 sulk it in and leaves a space for you all. 你也不知道我其实是生气了。你们都不明白,我们不喜欢吵吵闹闹的氛围。你的家人就是整天吵吵闹闹,爸爸的家人不是这样的所以他很辛苦,当你和弟弟吵架的时候。

我: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离开是因为你生气了。

(心开始疼了,很想站起来走过去抱她。可是,不敢移动身体因为害怕她抗拒了不再继续说)

小宝贝:弟弟也是对你很不好。我不知道为何他每一天都要叫你 hippo。我有叫他不要这么叫,他就是不听。他不respect 你。你们好像敌人,不像是母子。很多时候,我觉得很小一件事情,他都会要和你争。你要是做错一件事,他就放大来讲。你告诉他的东西他都是要反的。如果对象是爸爸,他就接受。

(我心里大吃一惊,真的是敌人吗?儿子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我: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你对敌人的 definition 是什么?

小宝贝:就是你如果讨厌你的邻居,当他一走过我们家,你就会叫他胖子。弟弟就是这样。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哦。我对敌人的 definition 是,像打战一样,会希望敌人死。我觉得弟弟不是想要我死。

小宝贝:也是。他没有。好像那天你在看那个 video, 关于原生家庭的,我其实很 surprise 弟弟会说他们这样说话是不对的。他们应该尊重他们的妈妈,不是一直在讲他们妈妈的坏话。

我按住干裂的嘴角,笑着说:啊,那天我也有同感。我还蛮开心他是这么看事情的。只是我后来忘了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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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保之旅

上个星期五,我们开车去怡保逛一逛,吃一吃,以及晒一晒。小小宝贝有5场球赛分别在星期六和星期日。在我们决定让他参赛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调整心态和期待,这一趟是三天两夜怡保之旅。并不是赛果为先。因为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次的球队应该是垫底的。

出发的那一天,我们在车里拍一张隔了好久的全家福。我为此感到小开心。快到怡保的时候下起倾盆大雨,我调侃老公说:“你每次出门都会叫你的水兵们一起。” 这一天出游的整个氛围都很愉悦。也拍了一些照片,好像又回到他们小时候的时光。

星期六呢,我们就待在球场一整天。一边看着小小宝贝在草场上踢球,一边听着老公,小宝贝和一位爸爸评论着整支球队的表现,我的内心慢慢地怀疑是不是做错决定了。最后一场球赛,小小宝贝累得没有下场。他头疼,双眼布满红丝,整个人焦掉了。(老公过后上网查,才知道小小宝贝的眼球也是晒伤所以才布满红丝)回到民宿,我们也才发现其实我们大家都晒伤了,尽管我们看球的有戴帽子和撑伞。我们吃了一顿好吃的中餐还有怀旧的雪糕。也在美丽的夕阳下拍全家福。

星期日这天,小小宝贝只需要踢一场球赛。我们依旧是鼓励他全力以赴。小小宝贝在最后几分钟射进了一粒漂亮的球,可惜,裁判不算数。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地为他喝彩。小小宝贝的球队被射27粒,比老公预期的30粒少一点。呵呵。对了,我们也有幸站在 Dato Lim Teong Kim旁边看球呢。吃午餐的时候,我们一起分析这次的球赛。我们发现小小宝贝比起上一次和他们踢比赛时,成熟和进步很多。去年,小小宝贝因为队友们的表现很差,而僵硬掉。甚至还曾经抗拒出门参赛。这一次,小小宝贝不但没有想逃避,反而还在球场上指挥队友应该如何踢。他除了没有僵硬住,还不断地扑上扑下,简直就是跑了一场烈日下的马拉松。最明显的分别在于第4场球赛没有小小宝贝,整支队伍就像豆腐一样被对手不断地切。这次的赛事让我们看到了小小宝贝的心智上的成长和技术上的进步,我们没有做错决定。就像小宝贝说的:“这是一场 character building 的比赛。”

p/s 写这篇是回来的第三天。小小宝贝的脸就像蝙蝠侠那样,有一个 M shape 面罩。运动员这条路,不容易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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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Penang Panther 的U17友谊赛

今天早上,小小宝贝的教练问他要不要去去U17的友谊赛。一开始,小小宝贝并不想去。他有点害怕牛高马大的对手。虽然,我们一家人知道他应该会是当候补球员,但是,老公和小宝贝依然鼓励他去。还帮他分析赛事会是如何,主要是去拿经验, 哪怕只是下场那么几分钟也好。最后,小小宝贝决定参加。

刚到球场,一位爸爸一边指着一位肌肉男球员一边笑嘻嘻地对小小宝贝说:Next time when you are 17, you have to grow up like him. 

我们大家都笑了,除了小小宝贝很严肃地看着肌肉男的身材。

比赛的第一个阶段的前10分钟,有2位球员因为状态不好,所以被教练换下来,而让小小宝贝提前上场了。小小宝贝一开始还蛮让人惊艳的,因为他的冲力还蛮不错,所以跑赢比他大的对手。接下来,虽然有几次小小宝贝因体型和腿比较短而无法和对手较劲,但,还好的是队友们都能补上他的位置。小小宝贝懂得如何配合队长设下 offsite 陷阱,让教练非常满意。

教练对坐在板凳的球员说:You all should come for training and watch how our U14 plays football. They are really playing better than you.

我和老公听到这,觉得还蛮尴尬的。因为球赛还在进行,小小宝贝是唯一的U14 球员嘛,而教练这么说,其他大的队友心情会如何呢?洋人真的就是那么直肠直肚吗?

第二阶段,小小宝贝就没有上场。他告诉我们在场上,他出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追不到对手,他觉得自己踢得不是很好。老公告诉他,他只是被身型限制住,也并没有犯任何错误,所以他其实是踢得蛮好的。

第三阶段才要开始,有2位队友告诉教练他们的脚受伤了,需要敷冰。教练就临时换小小宝贝下场。(这本来也是小小宝贝身为候补的任务)

期间,教练转身告诉我和老公:You can see that Ying knows how to play our style as he was under M’s training. 

M 其实是教练的儿子, 小小宝贝最喜欢的教练。他已经出国留学了。 最后一次见到M,他对小小宝贝说:I hope next time when I come back, you will grow a little bit taller.

过了不久,教练又对我们说:We should put something inside Ying so that he could grow more ya!

我和老公笑了,反问他有没有 recipe ?

就这样,今天小小宝贝获得了一个机会踢 70% 的U17比赛, 赛果是赢2-1。小小宝贝需要付10仙给小宝贝因为他和姐姐打赌,他会输比赛。(由于小宝贝一开始以为小小宝贝是候补球员,上场时间很短所以也没有来观赛)

希望有了这次的经验,小小宝贝会增加多一些自信心。还有,快高长大啊!嘻嘻。

p/s 教练把小小宝贝的名字发音成 Ying. 之前有一位奥地利的队友也是那么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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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语(七十六)


吃完早餐,一家人乘电梯回家。

小宝贝很得意地说:今天我是第一个冲凉的。

老公:那为什么你还穿着睡衣?

小宝贝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全身,然后说:哪有啊?

我们其他人都笑了。这时候,小宝贝才意识到她被爸爸作弄了,一边笑一边戳爸爸的身体。

我故意踩多一脚:This is not humour, this is an attack, remember? 

笑声又响起,小宝贝再次戳老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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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画好一幅松鼠的图画,展示给大家看。

我:哇,好美叻。

老公:嗯。怎么这松鼠胖胖的?啊,小宝贝画的松鼠是不会让它瘦的。(小宝贝是水相的)

我:哈哈哈,它会像小宝贝一样 munch munch munch。

小宝贝:这是正常松鼠的 size 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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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刚才有一粒球你head到后,你好像很吃惊哦。

小小宝贝:对啦。这是很值得吃惊的。他们都高过我,我跳起来竟然给我head到!哈哈哈。。。

p/s: 过了一个月吧,我们看到视频,小小宝贝跳起来 head 球的精彩画面。我看了好几遍,真心觉得他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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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赶着出门,拎起双鞋的时候,就感觉有点重量,但是, 我没有想太多就把脚穿进左边的鞋子。

我:啊!!!! 

我边大叫边把脚抽出来,这时,我心里已经有数,身后传来小小宝贝的狂笑声。

小小宝贝:姐姐!姐姐!快点出来看妈妈!哇哈哈,我成功吓到她了。这假蟑螂是我前天放进去,可是妈妈没有穿这双鞋。我也忘记了。刚刚妈妈啊啊啊的大叫,太好笑啦!哈哈哈。。。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屋子,依稀可以听见两个瓜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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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告诉我们昨天练习足球后发生的事。

小小宝贝:Coach Marjaan走路走到很轻经过我的身边,我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做什么。然后,他又掉头走回来。突然,我觉得有水滴下来,就很奇怪,是下雨了吗?结果,我抬头一看,是他在拧转他的衣服,那些是他的汗水!!!! 我赶快跑掉。他也弄 Leonhard 和 Jack。Jack 直接跑回家。哈哈哈。。。

我们大家都笑了。我心想,这小子还没出门去训练时已经拿假的甲虫作弄我了。现在他自己也被作弄,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哎,难道踢球的都是调皮捣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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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厕所里。听到小小宝贝开另一间厕所的灯和关门的声音。

刚踏出厕所门口,小小宝贝在门口旁大声一叫!我整个人被吓得“”一声,跳起来。

小小宝贝一边大笑一边说:我故意开灯和关门的。让你以为我已经进去厕所冲凉。哇哈哈哈哈。。。

真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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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那个L就是那天我们打篮球的时候和我们挥手的女子。你认得她的脸吗?

小小宝贝:哦。我只记得有人和我们挥手,可是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老公:嗯。我也是。等下会见到她,我也应该认不出她。

小小宝贝: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他们知道我们是谁而我们却不知道他们是谁?是不是因为我们长得帅?

妈妈瞬间爆笑。小小宝贝得意地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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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姐,你知道爸爸说我如果一个月抹地10次,就可以赚RM20.

小宝贝:什么?抹地都可以赚钱?

小小宝贝:一次只是RM2罢了叻。

妈妈:爸爸好像是给你3个配套啊。还有15次RM40 和 20次RM60。

小小宝贝:对啦。但是我只是要做10次而已。

妈妈:你难道不能努力一点,赚更多钱吗?

小小宝贝:姐,我知道了。等我把爸爸付给我的钱全部收起来,一分钱也不花,买一架robot来做完抹地这份工。然后,爸爸继续付我钱,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必做就有钱收了。哇哈哈哈哈。。。

妈妈:我差一点就要感谢你了。你的 Idea 很好,但是,你可不可以用在外人而不是自己的亲人啊?

两个宝贝一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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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爸爸,你每次是去哪里跑步?Gurney Bay 啊?

老公:我跑过一次而已。妈妈不喜欢去哪里。明明植物园的老姨都不好看。但是,她们又跑得比我快,我 cut 不过她们,只能一路跟着她们后面,sien 到。Gurney Bay 的女生穿得短短 (比划着上衣的长度在胸前),跑得特别慢,整个runway是长长又直,fuiyoh, 我跑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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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瓜不停地 tickle老公的脚板。不一会儿,老公展开 armpit attack 。他把腋下摩擦在小宝贝的手臂和小小宝贝的头发。屋里尖叫声连连。

过后,小小宝贝把头发洗了一遍。

他边吹干头发边说:等我长 armpit 毛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armpit attack了!

老公:等你armpit 发臭的时候,我已经是老人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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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妈妈提起Louis 的妈妈 Maggie. 小小宝贝突然蹦出这句话。

小小宝贝:Maggie, do you want to eat Maggie? 

妈妈和爸爸瞬间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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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语(七十五)

小小宝贝一上车就说:哇,kakak 给我的是 one jug of milk 不是 one mug of milk! 爸爸,她用的杯比你的杯还高还大!我喝完那一整 jug 的 milo, kakak 还叫我吃饼干,我说我不要了,什么都吃不下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和爸爸确认小小宝贝是用 one jug of milk 这个句子吗?最近,他时不时会蹦出一两句英文,我们都有被“惊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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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回来叙述下午练习扯铃时教练和助教的谈话。

助教:小宝贝,你平时有化妆吗?

教练KW:你看她的样子。。。

助教:哦。或许她妈妈有化妆呢?

教练KW: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了有点不忿,说:下次,你要为自己说点话。可以告诉他们,我天生丽质,不需要化妆。

小宝贝:我才不要呢。她是来帮我化妆的,已经解决掉我的问题了,不是很好吗?

我:那好。你帮我告诉他们,你妈我天生丽质,所以不需要化妆。

小宝贝:我说不出口咯。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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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助教KY看到我拿我的手机订 grab, 他说自从我小学以后,我就没有看过这款 I phone 了。

我:你下次告诉他,这手机是我们家最耐的一架手机了。

小宝贝:是妈妈你的电话很容易就坏。不停地换电话。从白色的,粉红色很美的,然后是这架,但是你不喜欢,就换去爸爸现在用的,然后又换了3个电话。有一次爸爸买给你当生日礼物。那时候,小小宝贝口吃得很厉害。我们要在你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录一首生日歌给你。结果,小小宝贝一开口就是Ha Ha Ha Ha PPY Birth“。 尝试了几次,爸爸就说我唱歌,小小宝贝最后讲一句生日快乐。我唱完“ Happy Birthday To You…” 小小宝贝接着说妈。。。妈。。。。妈。。。。生日快乐!由于你快要醒来了,爸爸就决定用这个版本。

我看着两个孩子们一起笑着回忆这段我事先不知情也已经忘了的往事,我内心很温暖。原来,他们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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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拖了几十分钟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吃早餐。

我望着小小宝贝,冷静地说:小小宝贝,你心里是不是在想着要如何激怒你娘啊?

小小宝贝愣住一秒,忍住不笑。

我:首先,你先用右手抓鸡蛋来吃。然后看见我没反应,就用左手抓面包来吃。

这时,小小宝贝已经忍不住偷笑。

我:你见我还是很冷静,就加多肉紧,把放进嘴里的面包故意让它掉出来,对吗?

小小宝贝开始大笑起来。

我转头望向老公说:你看,这世界上只有他娘最懂他了。他就是想尽办法要激怒我。

老公无奈地摇摇头望着笑得很开怀的小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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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告诉我们,RX 看起来很年轻,一点都不像和我同岁。

我:老公!我要开始染头发和化妆了!

老公:化吧,化吧。你不要在洗脸的时候吓到你自己哦。

我憋住不笑,说:不会的因为我脱眼镜洗脸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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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两老想热一热炸鸡给小小宝贝。

老公:哎呀,看不到是几度。

我:让我来吧。我有老花眼镜。帮我开灯一下,看不到。

老公:都不是灯光问题。

我:咦,这是260度吗?

老公:怎么可能会有260度?两个瞎子看不到。呵呵。。。

小小宝贝:我来看吧。是160度。

老公:两个瞎子看不到。你以后会帮我们两个瞎子看东西吗?

老公说完就紧紧地拥抱了小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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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坐在球场里,我偶尔看书;老公偶尔帮忙捡球。

我:书里提到,有些父母害怕帮孩子设立界限。你害怕设立界限吗?

老公:什么是界限?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Boundary!

过了两秒,我才恍然大悟,拍打老公的肩膀:你!你!你就是和小宝贝一样。你们总是故意要作弄我。明明知道我总是 think literally ,你们就一直,一直用这种 humour 来戏弄我和小小宝贝这种人!

老公笑得很开心,任由我不停地拍打。

p/s 后来,小宝贝纠正说:“这不是 humour, 是 att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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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车停好,正在下车的当儿。

我:你的老师有没有问你,你每一天需要做什么daily tasks?

小小宝贝:当然没有啦。We don’t look into other people’s privacy.

我没有想到小小宝贝会再抛英语,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小宝贝:What’s so funny 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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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累积了从早上到下午对小小宝贝的不满,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他。他沉住气,问我到底要他做什么然后也都一一完成。接着,他走到露台透气。我望着他的背影,决定走过去和他聊。

我边摸他的双肩边问:你是不是觉得妈妈老是莫名其妙地骂你?

小小宝贝:没有。我没有觉得莫名其妙。(我心里想说原来他有反省过,长大了)

小小宝贝继续说:我没有觉得你莫名其妙骂我因为我每一次都是莫名其妙地被你骂!

我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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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语(七十四)

昨天下午在日新看小小宝贝练球。

看着个子矮小的小小宝贝在个子高大的中学生身前,奋力地跳起来踢球(落空),我和老公忍不住噗呲笑出来,因为那个画面真的有点好笑。教练在一旁也笑着说,“好像 cartoon!” 我笑得更大声了因为我妈妈老是和孩子们说:“你知道你们的妈妈小时候是什么外号吗? 邻居喜欢叫她 Cartoon 囝, Cartoon 囝!

今早,我打电话给妈妈,告诉她这件事,她笑着说:“你哥哥都已经说过了,你的儿子长得矮小就是和她妈妈小时候一样啊。现在小小宝贝不就是 cartoon 的 囝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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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和小小宝贝才刚回到家门口,他就用铅笔盒和外套打我。我忍不下去了,就反追着他要还手。一直追到公寓的另一处,他伸出右手比着拳头说:“你打吧。” 我用手拍打他的手一下后,就掉头走回家。他尾随着我,嘴巴还不停地说:“你看,你的铁门开着,让小偷进去家里偷完全部东西了咯。” 我不理会他,只是想着要保持和平的状况,不要再和他杠上。

过了不久,我们俩坐在饭厅,听见了外面传来老公摇锁匙的声音(这是老公的习惯,每次从外头回家都会轻摇锁匙让家里的我们知道他回家了)小小宝贝眼睛一亮,故意大声地说:“妈妈,我爱你哦!妈妈,I Love You!” 然后,再跑到门口对着老公说:“咦,爸爸你回来啦?” 我终于破功笑出声来。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心机重啊?

我问老公:“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老公回答:“他说他爱你咯!是不是很开心呢?” 我就把刚刚母子“打架”的事件告诉了老公,他听完脸色一沉,依旧是那副无奈的表情。小小宝贝还是一副嬉皮笑脸地说:“妈妈,我爱你。” 再轻轻地 “”。重复做了几次。我唯有冷眼看着他。

晚上,读者宫崎骏的书,看到这句 《孩子虽然会变聪明,也会做很多傻事。孩子们有反复做傻事的权利。》我,想到小小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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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の金句:女生,会一直担心人家生气了;男生,把人家惹生气了却永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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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人帮小小宝贝讲解隔天台湾比赛的流程。提到第一天开幕仪式,会有“大粒人”致词。

小小宝贝:哈,这次我终于能够听得懂他们讲话了!

我们其他3人愣了一下,一起大笑起来。

小小宝贝:是啦。以前每一次他们讲话(马来文),我都听不懂。这次,台湾人是讲华语的,我终于听得懂啦。

妈妈:等下他们讲台湾腔的华语,你有可能听不懂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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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宝贝去了台湾的第三天,我们3个闲在家。

小宝贝突然蹦出这句话:弟弟不在,很 boring hor?

我和老公对视后,笑着说:你想念你的弟弟啊?哈哈哈。。。弟弟有在的时候我们都嫌他吵,现在你想念他了。

小宝贝脸一红,大声地说:No!!!!!! 我没有想念他。我只是说 boring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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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我在睡梦中听到碰撞声,然后老公起身走去客厅。我起身上厕所,又回去睡,也没有去看他干嘛。

今早,我起身冲凉后,老公走进房里默默地趴在床上。我只是瞄了他一眼。他又默默地走去客厅。我出来的时候,他一跛一跛地走在我面前,我这才想到昨晚的事,就低头朝他的脚看,“我的妈呀!你昨天踢自己的脚?” 他委屈地扁嘴。“这次是 spider 还是蚂蚁追你?” 他小声地说:“我踢球。” 我笑出声来,“你真的是被 coach 讲中,玩篮球手指断,打badminton tennis elbow, 踢球脚会伤。而你还是在梦里踢球。我可以拍照跟晓雄讲吗?” 老公无奈地说:“你要嘛拍咯。

吃早餐的时候,我告诉他们,晓雄说我们大家都想念小小宝贝所以老公在梦里都是陪着他练球。老公否认道:“应该不是梦到陪他练球。我只记得我大力一踢,脚就很痛。然后就醒来了。这次是踢去右边所以踢到铁枝,上次是踢左边所以踢到你妈妈,她大叫一声。哈哈哈。。。” 我也才想起这件事,没错,曾经,我就是在半夜被踢伤的!

p/s 由于昨天傍晚我们吃麻辣干锅,小宝贝今早已经跑厕所4次了。她依然坚持还要吃麻辣干锅因为很好吃。今天公寓停电,老公说:“还好是停电,不是制水。不过,也是我们两个遭殃,因为小宝贝会用掉2间厕所。”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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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已经预计到小宝贝是为了找她想要的2本书才会想去图书馆的。若她知道老公已经买了那2本书就不会想去图书馆。

我:她要就是要的了。和小小宝贝一样。两个瓜都一样。

老公:是3个。

我愣了一秒才抓到老公的点,大声说:是你!不是我好吗?

老公一贯冷静地重复道:是3个。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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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们一家人和立、Lukas 、Hana 一起去爬升旗山。

立很开心可以近距离欣赏 Langur Monkey 。老公也突然想起小小宝贝曾经在升旗山露营的时候,告诉老公说:“爸爸,为什么这些猴子都是斗鸡眼的?” 原来,小小宝贝以为 Langur Monkey 的眼睛是从它们白色毛发开始,像一双很大的眼睛,而他误把真正的眼睛当成Langur Monkey的黑眼球。哈哈哈。。。

当立回家告诉 Thomas 她和 Langur Monkey 很有缘分的时候,Thomas 说:“ I think they treat you as one of them due to your sunglasses.” (立的黑眼镜刚好是白色框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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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Maybe you always want to do better. A little bit better. And I am like that too. Always want to do better. But, it’s ok when you don’t do better.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和 Thomas, 立拥抱后,就去房间休息。然而, 我很难入睡,因为这句话一直浮现在我脑海里。我和老公都很珍惜和他们的深度聊天及这段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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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像是对你们比较有耐心多过对我妈妈有耐心是吗?为什么我老是会顶撞她?

小宝贝:是因为我们让着你。外婆没有让你。你明明已经换了一个话题,外婆还是会突然提起让你们争吵的话题,继续说你。

老公:嗯。我们一直让着你。希望你不会变成你妈妈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