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心情

我：昨天坐着一桌子的小学同学，我的家庭是最穷的。你小时候还有得吃黑鲳鱼叻。

老公：我也只是在你上面一个而已。两个最穷的又结婚在一起，是最错的。因为下一代又是继续穷下去。

我：你就是那么负面的。我们已经生活得比小时候好很多了。也比几年前生活得更好了。我们已经进步了。

老公：但是，这就是事实啊。很多穷的在一起，bad cycle 就继续下去。有钱人就会和有钱的一起，下一代就有好的起步。

小宝贝：爸爸，你不是说过，真正贫穷的人，就不可能会出来和你们坐在一起吃饭了。他们都需要去工作赚钱。你昨天晚上不是可以出去和朋友一起吃饭吗？

老公想了一下，点头说：嗯。是的。

我心里有点吃惊小宝贝怎么那么会说话的同时，也蛮欣慰她有办法让老公清醒过来。

 

我坐在饭桌旁，开始剥开红毛丹皮，把果肉收进盒子并打算放进冰厨，好让等下要吃的时候，会是凉凉冰冰的。

我一边动手，思绪就飘到以前我妈妈就是这么做，把红毛丹处理好了收冰厨。当时，我吃着就觉得很享受。原来妈妈的爱，会在无形中传下去，到了第三代。

突然，正在拉筋的小小宝贝问我：妈妈，你是不是在剥开红毛丹的皮？

我回答：是啊。然后放进冰厨，等下就可以吃到凉凉的。

小小宝贝开心地耶了一声。

我会心一笑，因为小小宝贝最爱吃红毛丹，这点也像极了外婆，我妈妈。

p/s 顺便记录一下，世界杯落幕了。由于凌晨起身看球，我一直睡到12点半才起床。小宝贝已经准备好午餐，让我觉得很幸福啊。

谢谢老公的安排，让我们可以重游 Perhentian Island （小宝贝这些年来提出几次想再去玩）以及住进1.3亿年的雨林 – Royal Belum （多年前我就提过想去看看，无奈当时经济能力无法办到。没想到老公一直都记在心里，虽然3天的费用比5天的 perhentian 还贵，他还是决定买单）。

阳光，沙滩，海洋，树林以及海洋生物，都让我们很享受，有惊喜。已经是少年的孩子们也让我们感叹岁月不留人的同时，也很欣慰他们的独立，冒险精神，精力充沛和互相陪伴，打打闹闹。

浮潜的时候，小宝贝观察力很强，每次都是她发现荧光蓝点魔鬼鱼。小小宝贝上一次的时候还不会游泳所以都穿着救生衣，还因为掉了门牙而无法穿 snorkeling mask. 这次，他竟然可以只是穿游泳眼镜就下海浮潜了，他注意到船只是如何航行，为何有些时候会颠簸，有些时候不会，还有不同船只有不一样的驾驶盘等。

其中一个晚上有火舞表演。有两位表演者很厉害。好几次我都尖叫连连。表演火把的特技人员其实就是白天载我们出海浮潜的船夫。看着他们的表演，让我蹦出一个想法，这钱不容易赚啊。我叮嘱老公要给多点 Tips， 他苦笑说现金不多,而我自己也把全部 e-wallet的钱转发给他们，同样是数额不多。

我们也第一次尝试了 sea kayak。我很喜欢，却苦了小宝贝。她晕船到不行，需要提早回房休息。躺在床上也觉得晕陀陀，甚至头疼。最后还需要吃止痛药。

在岛上的第二天，由于下大雨，我和老公坐在餐厅里望海闲聊。我们提到，快乐对于某些人来说很简单。大雨天淋着雨扛垃圾袋上船，坐在垃圾堆里前往下个地点收垃圾；等待大艘垃圾船来的时候，开心地和伙伴玩起海上漂浮。而在世界的另一端，由于输掉世界杯球赛，某国球员们只能搭普通飞机回国而怨声四起。

小宝贝浮潜后，说了这番话。
“Perhentian的珊瑚比起6年前，少很多。差不多都死光了。船只的来回，游客的防晒膏都在污染海洋。我们每一天制造的垃圾塞满整艘船。It is time to do something about it. 应该暂停一切活动，让大海有机会恢复元气。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来到我很期待的 Royal Belum之时，下起倾盆大雨。两个宝贝依然可以找到乐子，就是在 lobby下棋。雨后的惊喜是绚丽的晚霞。晚餐时，两个宝贝比赛看谁认得最多各国国旗。因为世界杯的关系，小小宝贝超越小宝贝，again, he is an unpredictable child!

第二天凌晨5点，两个宝贝就爬起床看世界杯 – 英国对垒挪威。小宝贝也带上了她自制的世界杯图表以记录赛果。
看完球赛，我们出发去参观原住民的村庄。我其实是有说不出的复杂心情。他们有一个足球场，简陋的龙门和黄沙场地。女孩们泡在湖里清洗衣物和塑料碗碟。接着，我们走进1.3亿年的原始森林。我们除了看到大象的大便，许多蜜蜂和蝴蝶，丸子虫，还有芒果，meranti树的果子等。向导假装成山猪把小小宝贝和老公吓坏了。小小宝贝也很“幸运地”被水蛭咬上一口，还好，老公及时把它拔掉，小小宝贝并没有少一滴血。呵呵。

来到吉罗鱼聚集的瀑布（Sg. Ruok），两个宝贝都说被鱼儿咬个不停，河床的尖硬石头也让我们差点都走不动。两个宝贝找到了一条路线可以更靠近瀑布，小小宝贝就从那里下河游了一小段。已经抹干脚穿好鞋子的小宝贝则一个不小心滑下河里，还好，只是一只脚板湿透啦。由于老公前一天脚板受伤，一片皮摩擦掉了，伤口很大所以没有下水。他说：“这些鱼儿好像食人鱼叻。你看，一片叶子掉到水里它们都能够争着咬不停。” 走回船的时候，小小宝贝又被向导假扮老虎吓到。哈哈。

回程的时候，向导请我们吃森林的榴莲。甜味的。回到码头，我们决定换鞋子了就去 bamboo boat kayak. 那时候，我觉得好累哦。虽然好像不怎么爬到山，双脚却觉得很酸，抬不起来。开始划船的时候，下半身都浸泡在湖水里，慢慢地，又恢复了体力。我们超越一艘5个人的竹艇时，听到一位少女说：“Our family will never be able to do that.” 我有想过是不是应该回头告诉他们，他们的竹竿拿反方向了，不然，应该可以划得比较快。

晚上在房间里，小宝贝问我：“妈妈，你喜欢这次的 trip吗？” 我说：“我很喜欢。森林很美。你呢？” 她：“我觉得很disappointing. 收费那么贵，却什么动物也看不到，爬山也只是走一小圈森林而已。都是一直不停地坐船而已啊。”

第三天吃早餐的时候，小宝贝望着昨天的一家5口，小声地对我说：“他穿到那么 pro, 好像要爬很高的山，殊不知，就只是一直坐船，坐船。才走那么几十分钟的山路。”

我们回家前，去了 Lenggong Archaeological Museum. 亲眼见到一万一千年的 Perak Man. 这也是我一直想去的博物院。谢谢老公愿意驾多一个小时去参观。当老公读着关于原住民的资料时，蹦出一句，“他们就是黑人啊。黑皮肤，卷头发。为什么他们和非洲黑人比起来那么小只？” 小宝贝回答：“因为malnutrition啊。你看法国的黑人吃得更好就比非洲黑人更壮更高大。”

晚上，小宝贝分享关于 Perhentian and Royal Belum 的看法。
“Royal Belum 收费高，限制人数，其实就做得比停泊岛好。Perhentian 的珊瑚都死光了。Royal Belum 还能保护到野生动物。但是，那些原住民就活像贫民窟的贫穷人家。他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可是，他们却被欺负。资源都被拿走，土地也被霸占。他们的小孩，你觉得他们不想过得更好吗？他们难道就是要一整天只是坐在那里等苏丹的资助吗？They deserve a better life, human rights and more privileges in order to help them to survive in current society. Just like the Native Americans. 不能因为他们的无知而继续欺压他们，让他们继续住在森林里。他们应该要得到医疗服务，传授知识等。而不是依赖着苏丹的施舍。They are forever stuck in there.”

我则分享了我在悉尼时，刚好碰上他们的原住民 campaign. 悉尼的原住民过了几代，出来要求政府道歉，因为当年英国政府硬生生地把他们的曾祖父母和曾曾祖父母拆散，让他们接受英国人的教育，所谓的文明教育，而他们却从此不知道自己民族的语言，历史和文化。

老公觉得马来西亚政府做得不够好，不够多。政治人物都不敢碰触这个土著话题，边缘化了这群真正的原住民。

我们都认同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并没有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方案。

这次的旅行，小宝贝提出了许多看法，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她，依然是那位住着老灵魂的女生，只是她娘没有觉察到女孩已经蜕变成更独立自主的少女。旅行，带给她的不只是玩乐而已，还有看待社会的角度，人生的意义等。这趟旅程，值得了。

 

上个星期一，小小宝贝的一位足球队友在训练中拉伤了。他一脸哀伤的坐在场边看其他人练习。还时不时跛脚走到更靠近地位置观看。老公打趣地说：“没有得到踢，也还是要蹲得那么靠近看啊。”

过了两天，这位奥地利男孩的妈妈告诉我们，她刚才带他去看物理治疗师后，本来想直接过来接另一位大儿子的。但是，男孩告诉妈妈说：“不！我无法去看他们踢球而我却不能下场。这太伤人了。你先让我回家吧。”

我们几位家长听了都笑了，真的很可爱，也很热衷于足球的一位13岁男生啊！

又过了两天，男孩很开心地归队训练，但是，他没有做太激烈的动作，还在康复中。他爸爸告诉我们，他们家两个男孩都热爱足球。

昨天，当我们来到球场时，看到一位马来西亚和日本混血儿，脚板还包着石膏，坐在场边看这群男生练球。他身上竟然也穿着足球俱乐部的训练服。我走过去问侯他。他说他很想念足球所以就来了，哪怕只是坐着看也好。他还有两个星期才能自行走路，11月才可以开始踢球。

一位挪威爸爸说，“这么热爱踢球，可惜，11月才能够重新训练，应该要花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追上来了。”

他也分享了他家儿子在普吉岛体育学校的规律时间表。16岁的大儿子去年开始就读，读书成绩还提升了。14岁的小儿子今年8月也会去同一间寄宿学校。我问他，两个儿子有没有想当足球员。他笑着回答，“Yes, in their dreams. But, in reality no way.” 他说由于欧洲足球的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所以，他们会选择读大学的同时，继续踢球而已。并不会朝着职业足球员的方向去。

这些外国人家庭的分享，让我们一家人更了解足球的现实大环境，同时，也看到少年对自己热爱的运动的执着与全力付出。对于小小宝贝的未来，老公说:” Have faith 吧！”

 

小宝贝的电脑当机了，她把爸爸叫来“急救”电脑。

爸爸一边处理一边挖鼻粪。结果，鼻粪掉在小宝贝的课本上。

爸爸用手指指着它说：这里有鼻粪。

小宝贝边用手指按住它边说：我没有挖鼻粪，不是鼻粪来的啦。

爸爸轻松地说：我的。

小宝贝尖叫道：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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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早上发什么噩梦？

小小宝贝：我想起来了。我很生气！爸爸妈妈要我穿 bra bra 踢球！！哪里有人穿 bra bra 踢球的？！！

爸爸：有啊。 Van Dijk咯。

小小宝贝：那个都不是！那个是用来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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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小小宝贝在玩牌。

妈妈：你有嗅到臭味吗？

小小宝贝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妈妈再次提起有臭味。

妈妈：是不是垃圾桶的味道？

小小宝贝：那是你的白萝卜啦！刚才我也是闻到那个味道，当爸爸在盛Kimchi给我的时候。我问姐姐，姐姐说是kimchi里的白萝卜味道。

妈妈恍然大悟之余，边狂笑边把厨房的门关上。这些年来，只要妈妈煮白萝卜，不管是煲汤还是泡菜，我们都会误认为家里有阵阵垃圾桶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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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去植物园。由于老公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只是走到园里就找地方坐下，等我健走完了再一起去看小小宝贝练球。

我发现老公越走越慢，就掉头走回去拉他的手一起走。偏偏他就走得更慢。

我：我现在像不像拖着一只狗狗在走路？

老公有点喘地说：狗狗怎么会让人拖呢？狗儿都是往前奔跑的。

我发现我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下去，说：所以，我才是那条拉着主人走的狗啦？

老公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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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和妈妈煲剧。

小宝贝：妈妈，还剩下一集。我们晚上才看好吗？

妈妈：为什么？

小宝贝：我很累了。我们已经看了3个多小时的戏了。我不行了，很累。。。

妈妈：哦，我知道了。因为你不是用听的。你是读字幕。你读了3个小时的书！

小宝贝：是啦，而且还是读了这么多的华文字，很累！

p/s 小宝贝因为听不懂广东话，所以看港剧需要读华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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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画了一幅早晨的森林。妈妈问小宝贝美吗？小宝贝只是抿嘴偷笑。妈妈就知道答案了。

晚上，小宝贝吹干头发后，脸挂着小狡猾地笑容对妈妈走说：妈妈，我没有戴眼镜看你的图画，很美咯。

妈妈只能对着她撇嘴笑。然后就去找爸爸“抗议”。

爸爸老神在在地说：重点是她说美啊。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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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妈妈故意把肉丸弄得比较大粒，目的是希望孩子们吃比较多蛋白质。

小宝贝像平常一样，等妈妈煮好，就会打开锅盖瞧一瞧。

小宝贝：Oh my God! Such a huge meatball!!

吃着午餐，小宝贝气喘吁吁地说：妈妈，以后可以不要弄那么大粒多肉丸吗？我觉得我吃下一整只鸡了。

爸爸：我觉得很好吃。这是外面卖的加料肉丸哦！要多付钱的呢！

其实，肉丸的大小还小过外面卖的意大利面肉丸。只是，孩子们从来没有看到妈妈弄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偏向吃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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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妈妈吸尘的时候发现一只死蟑螂，就叫爸爸来清理掉。

爸爸：哇，小小宝贝你过来看。它浮着的。妈妈这几天听太多佛曲了，连蟑螂都浮起来。

妈妈：是啊。还是四脚朝天的浮着呢。

小小宝贝凑过来看，惊叹一声，把小宝贝从房间叫了出来。然后，各自拿了手机趴在地上拍。妈妈也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拍他们认真又有点滑稽的背影。

小宝贝：是 spider web 来的啦。

小小宝贝还一脸懵的。

我们大家都笑了。

爸爸要清理掉时候发现蜘蛛网破了，问：咦，刚才掉网没有破哦，小宝贝，是你弄的吗？

小宝贝：是的。我吹它呀。

呵呵，妈妈喜欢看见两个瓜依然对生活里的小发现保持着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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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读着报纸的小小宝贝说：爸爸，妈妈要被抓了。

妈妈心想：什么意思哦？

小小宝贝：这里写说印尼 billionaire 的儿子要把全部的 hippopotamus 抓起来。

妈妈的心是平静的，没有被刺激到。

当小小宝贝帮妈妈泡好咖啡，就大声问小宝贝：姐！你要来看妈妈吗？

妈妈心想：难道这次他的拿铁图案是河马？

小宝贝从房里出来，问：哪里？

小小宝贝边窃笑边指着妈妈说：往这边看吧。

妈妈和小宝贝同时笑出声来。哎，这小子真的很搞笑。

过了一会儿，妈妈问小小宝贝：你要来看你自己吗？

在房里的小宝贝（她的耳朵是放在房门外的）也好奇地走出来。

两个宝贝一起问：哪里？

妈妈：注意看哦。 It’s a very tiny little one.

当小小宝贝很努力地寻找着，小宝贝指着一只大约0.2mm 的死蟑螂，问道：这个吗？

妈妈得意地笑说：是啊！他说我是大河马，他不就像这只细小得不得了的小蟑螂咯。

小小宝贝看着妈妈，忍住不笑，说不出一句话来；小宝贝摇摇头地走开了。

p/s 午餐的时候，小宝贝告诉爸爸小小宝贝早上叫她看妈妈的很好笑，而妈妈的蟑螂论一点儿都不好笑。真的那么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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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在草场边看小小宝贝做体能训练。其他男生都能够做 push up 唯独他很吃力。

我：小小宝贝无法做push up，对吧？我也是不能。我们的手都是没有力气。

老公：是没有 nen nen。

我：哈？什么？

老公贼笑着说：Chest. Push up is about chest muscle，not about arm muscle. 

我：哦。是说我没有胸部，小小宝贝也是没有，他都是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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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老和小宝贝聊天。我们聊到某学校的学生们把老师气哭然后离职。

小宝贝：我以前也是会这样子挑战老师。那个时候，我不是去找校长，要求换掉英文老师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是觉得那些老师不够好，我接受不了。

妈妈心里在想，小宝贝才16岁不到，就有这方面自省的能力吗？才过了3年多，她就看得到以前的自己的行为，是挑战老师的权威，也愿意承认。可能，她现在看到另一个像自己的弟弟在挑战着老师，也是亲娘？